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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kills for Real Engineers grill-me 上手实录：40 个问题的拷问局，把模糊想法拧成决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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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做 X，丢给 agent，它 30 秒就开始写计划；你一路点头点完，第二天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个决策是你真正做过的。问题不在模型，在于写计划之前，没人拷问过你。这正是 grill-me 的活儿——Skills for Real Engineers 仓库里的一个生产力技能：它拿你那个说不清边界的模糊想法，一轮一轮地问，问到你能拍板为止。不碰仓库、不写文件，任何环境都能跑。这篇是第一人称上手实录，写给有想法没经验的工程师：读完你能自己主持一场完整拷问，知道何时该收手，何时该把接力棒交给仓库里别的技能。

一场完整拷问实录：从开新会话到前沿问空

场景：我每周做一份技术 newsletter，一直想开付费会员，但定价怎么定、老读者怎么过渡、欠费怎么算，全说不清。开工前我做了四件事——

• 开一个全新对话。访谈要从空白上下文开始，别在旧讨论上叠加。
• 关掉 plan mode。它会催着 agent 尽快产出计划，和"停留在探究状态"正好相反。
• 手动输入/grill-me。这个技能被设为模型不可自动触发：skills/productivity/grill-me/SKILL.md 的 frontmatter 里写着disable-model-invocation: true，skills/productivity/grill-me/agents/openai.yaml 里policy.allow_implicit_invocation也是false。模型不会替你扣扳机，它只认你手动发起。
• 认清自己的角色：你才是主持人。agent 只是提问的人，范围和拍板都在你手里。

我把想法原样丢出去："我想给 newsletter 开付费会员。"

第一轮问题来得很快，每个都带编号，后面跟着 agent 的推荐答案。摘录一段：

❓Q1 - 定价结构：单一档位，还是月付/年付两档？

➡️ 推荐答案：两档——月付 30 元 / 年付 300 元，存量免费读者自动留在免费档。

我在这里顶了回去：不分档，只做单档，40 元/月，年付先不做。那一轮的另一问（首月退款政策）我直接采纳了推荐：不退款，留 7 天无理由窗口。

我答完整轮，它才出第二轮——整轮都是第一轮才解锁的问题：单档定价下，存量会员的价格怎么调整、付费内容的边界怎么展示。第二个问题我真不知道，就直说不知道。它没逼我猜，先记下，建议先向 10 个老读者发个小问卷摸一下，依赖它的问题推到后面的轮次。

第二轮里还有个事实性问题："现有邮件列表的导出表里，有没有订阅状态字段。"它没来问我，自己派子代理去查了；查的那段时间，只有依赖这个事实的问题卡住，其余照常推进。分工线就划在这：事实归它查，拍板归你。这条线它全程没越过。

第三轮它问续费失败后的只读期给多长、付费首期内容怎么写；第四轮收尾剩的边角。前沿被问空后，访谈自然收束。它在结束前不动手做任何事，等我确认没有异议，才算达成共识。整场四轮、四五十个问题，留下的是几个我能对外辩护的决策。紧接着我在同一段对话里调用 to-spec，它把刚讨论过的东西直接综合成规格文档，不再二次提问。

它为什么这么问：问题次序背后的三个词

grill-me 的 SKILL.md 本体只有一句话：调用 grilling 技能。真正的协议全在 skills/productivity/grilling/SKILL.md 里。看懂这三个词，你就能预判它下一步会问什么。

设计树：下游挂在上游上

你的想法是树根，每个决策后面都挂着依赖它的后续决策。像规划一次团建：先定高铁还是飞机，才谈得上订哪个机场的住宿、哪片餐厅——上游没定，下游无从谈起。

前沿：只问当下问得出的

"前沿"是前提条件全部敲定、现在就能问的那批问题。像火锅店：锅底没点之前，服务员不会站在桌边追问你牛腩要几份；他只问眼下点得动的菜。前沿的意思就是，不让你提前够没到的地方。

轮次：这一轮打完，再算下一轮

一轮把整个前沿问完，你的答复回来，它再重算下一轮前沿。像拳击的一回合：这一回合只出眼下能打出去的拳，铃声响了，看过你的答案，才决定下一回合怎么打。某个问题依赖本轮还没答完的另一个问题？它属于后面某一轮，不会凑进来混战。

还有个细节值得记住：每个问题的措辞都是"yes"等于接受它的推荐答案。这不是为点头设计的，是为了让你能干脆地说"不"。设计树是提问者的，笔在你手里。

什么时候用 grill-me，什么时候别用

值得认真对待、但还没想透的东西——一个功能、一个产品方向、一个业务判断、甚至一篇要写的文章——grill-me 都接得住。想法不必跟代码有关，它不碰仓库、不写文件，任何地方都能跑。模糊不是缺陷，模糊正是这场访谈要吃掉的原料。

三种情况则明显不该用它：第一，agent 已经能写出完整计划了——想法既然成型，再拷问就是走形式，直接进构建流程。第二，问题属于"长什么样、什么感觉"这类——它有个专门说法叫不可拷问（ungrillable），得靠实物才能反应，再问也是空转，停下来去做原型。第三，你站在 agent 已经写好的计划上想"再确认一遍"——那是把拷问当装饰品。

拿不准自己属于哪一类？别硬选。仓库里的 ask-matt 就是干分流的，问它。

五个兄弟的分工：每个阶段该用哪个技能

五个是兄弟，分工却清楚：问得动的问，问不动的原型，太大的 wayfinder，成型的 to-spec。

出问题时：五个高频坑与对症解法

坑一：一路点头，最后拿到一份你点头通过的 agent 计划。症状：四十个问题答得全是"同意"，最后的计划看着顺，却没有一个决策真是你做的。原因：推荐答案没人审就通过，而措辞又是"yes 即接受"，点头最省力——你拿到的是一份没挣来的确定性。解法：主动顶回至少一个推荐答案；一次推回都没有，说明这场访谈本来就不该发生。

坑二：plan mode 没关。症状：越问越像在赶工出计划。原因：plan mode 让 agent 直奔产出，与停留在探究状态相反。解法：开工前关掉，列进你自己的开工清单。

坑三：在 agent 已经写好的计划上启动访谈。症状：问了一圈，感觉"确认了没问题"。原因：计划既然成型就不需要拷问，拷问退化成装饰品。解法：新对话，拿原始想法开工。

坑四：一场访谈问了 200 个问题还没完。症状：范围太大，会话超长把上下文窗口塞满，提问质量随之下滑。原因：你想让一场访谈吃掉本该分几场吃的内容。解法：先让 agent 把工作拆成更小的块，再逐个访谈，别陪它硬跑。

坑五：收尾时不等你确认，直接"都写出来"。症状：前沿一空，它不罗列决策请你过目，自顾自开始产出。原因：访谈的价值是你达成的那个共识，跳过确认，产出就建立在没被决定的东西上。解法：协议写明在用户确认达成共识之前不行动——收尾时坚持让它把关键决策逐条过一遍，你说"没有异议"再往下走。

收场自检：访谈结束后问自己五个问题

• 我至少推回过一个推荐答案。
• 问题是分轮出来的，后几轮明显建立在前几轮的回答上，而不是一条长流。
• 我被问到一个没预期过的位置——某个我默默做出的隐性决策被顶到了台面上。
• 结束时，我能把每个选择向一个不在场的人讲清楚理由。
• 全程唯一产物是脑子里更锐利的想法（以及后续对话里综合出的规格），没动过任何文件。

被问得最多的四个问题

我该预期多少个问题？按轮数算，不按问题数算。四轮、四六十个问题是普通规模。结束的标志是前沿清空：设计树每个分支都访问过，没有东西留在静默假设里。

模型选得好差有区别吗？比大多数技能都有区别。拷问靠的是模型自己对"系统会在哪里坏掉"的直觉，用它最好的那个模型；写代码那类技能更多跟着上下文走，可以容忍更便宜的。

能改回一次只问一个问题吗？能。在全局CLAUDE.md里加一行When grilling, ask one question at a time.就行。

拷问完写 spec，要开新会话吗？不要。这场会话的全部价值就是刚建好的上下文；to-spec 明确不做访谈、只综合已经讨论过的东西，在同一段对话里直接调用即可。

收尾：产出质量跟着你的回答质量走

下次你想把"我想做 X"丢给 agent 时，先别让它写计划——先拷问。模糊想法进去，敢拍板的决策出来，中间每一分产出质量都跟着你的回答质量走，而不是提问的数量。这是这场访谈值不值钱的全部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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